卫临漳神色淡淡:“纯一,你可满意?”沈纯一:我我我我卧槽,殿下,您要做到这步?脑子一木,她脱口而出问:“殿下,你喜雌伏?”
她从小就对卫临漳心悸得像被刀割过一样,每当他接近她时都会感到头皮发烫的感觉,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手抖。现在,面对卫临漳,他的心跳也变得快了很多。然而,她也明白,这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表现,所以她决定好好地尝试一下。
"殿下,您这是怎么想的?您想我是谁?"沈纯一问道,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但还是需要她对自己说清楚些。
卫临漳的脸色淡淡:“你也知道,我不是普通的人。我的内心深处排斥抵触女人,即使没有你,也会感到痛苦和绝望。”他略抬了抬下巴,“孤之卧榻,亦不是不能容你。”
沈纯一听到这句话,不禁而发,她知道这个人的性情她已经非常了解了。他在面对她的时候,每次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但当她触及他的脊背时,他的肌肉就会紧张起来。这种感觉像电击一样让人感到意外。
“殿下,您真的是有那么强大吗?您一心只为国家着想。”沈纯一说道,试图改变自己的感觉,并且去问他一个问题,“您最近的精神状态堪忧,会不会让您的身体受到伤害?”
卫临漳沉思后回答:“朕的精神状态确实不稳定,最近的日子里朕有时无法入眠,有时会出?癫痫发作。这些病症可能是因为朕一直过度地为国家着想,而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不能承受。”他说着,又改变了话头,“但是,你你,你还是那么美丽,仍然让朕感到自在。”
“殿下,您的这句话,真的不会引起我的不满。”沈纯一说道,看似她的语气是真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