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临漳登上储君之位后,血洗朝堂,清理宫闱,手段雷霆,人人畏之。他身处权势的局面,却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走的这一条路,许多人对他充满怀疑。太子威严袍服之后,沈纯一春风得意,立于主君之侧,位登司礼监秉笔。许多人说她是卫临漳的走狗,替他执掌刑罚刺探,将来兔死狗烹,必然第一个被如敝履般丢弃,下场惨烈。
沈纯一只是轻呵一声,不以为意。自七岁那年于泥窟中相遇,沈纯一就是卫临漳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,直至后来,替他扫清障碍,登上高位??沈纯一一直坚信,殿下是她值得侍奉一生的主子。直到某天,卫临漳忽然将她叫到面前,沉沉道:“孤知你无根,难免心潮澎湃,嫉妒艳羡健全男子,但这也不是能让孤允你找对食的理由。”
“若再叫孤看见你和那些宫女厮混到一处,休怪孤翻脸无情。”沈纯一恍然大悟,这位殿下,自小不近女色,原来是内心深处的阴霾。卫临漳的想法让人颇为复杂,他似乎已经将她视作手段,而不是一个人的伴侣。这个想法让沈纯一的心中一片混乱,她既不理解又不接受。
“我……”沈纯一尴尬地停下了语句,卫临漳眼中的情感似乎与她的期待不同,令她感到心?。 “这孩子长得和你这么像,你还想怎么狡辩?”甜文的回答,使沈纯一的心情更加复杂,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为他所做而辩护。
卫临漳突然走上前,手中握着一个小盒子,内中散发着无尽的情意。 “朕自问待你不薄,可你居然背着我,和别的女人诞下麟儿。”沈纯一的心跳如在狂跑,她感受到了对她的痛苦,想逃避他,这是难以做到的。 “这孩子长得和你这么像,你还想怎么狡辩?”卫临漳又一次说出这一句话,使沈纯一无法承受他的痛苦。
“我的子女,先生……” 但又不说出来,那里面对着无情的泪光,一个人的痛苦往往不能被语言所形容。